【原创】买票“选举”买来的“民主”幻觉

产业人网 2018-02-14 18:04:22 本文作者:雨夜桂花本网编辑: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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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谎言和行动扎扎实实地搞分裂

民进党这个台独分裂团伙并没有像大陆官办台研机构里的迂夫子们梦想的那般纯情,恰恰相反,从田弘茂到张小月,从王定宇到赖清德再到蔡英文,无一不是铁了心搞分裂。即便海基会的传真已被海协会只读不回,即便2300万装君扮国的鬼岛蛙民失去了两个伪“邦交国”,即便M503航线被大陆航空公司照飞不误,即便被取消预定机票的台劳台商台生怨声载道,本质上与在野的深绿急独殊途同归的民进党却毫不意外地不为所动,深信这不过是一次与“独裁中国”的正义战斗,一次求之不得的遭遇战,一次今后还将多次出现的交锋罢了。为分裂理想计,尽管它们一边滑稽地撇清中国因素、一边恬不知耻地过着中国的农历春节,它们都必须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挑衅不止、买醉不止。

买醉源于逃避现实,越逃避现实越需要自我麻醉,而自我麻醉的一个好办法就是积极营造幻觉。比如民进党上上下下热衷于编造“全世界都巴望着我们‘台湾国’加入世卫组织、参加世卫大会,跟中国平起平坐、‘对等尊严’”,比如国民党智商扫地的御用笔杆子“中央日报”、联合报一贯自欺欺人编造“民国正统、保留了最完整的中华文化、最美的风景是人、白手起家搞成了亚洲四小龙之首”。最新的两个例子,一是叫嚷“‘民主政府才能代表台湾’,‘外交部’吁邀‘台’參加WHA”。声称“‘我国’推动参与WHA是基于贡献‘卫生专业’及维护‘健康人权’的立场,‘外交部’呼吁WHO坚持使全世界人民获得高水平健康的宗旨,邀请‘台湾’参与今年的WHA。只有在‘台湾’经由民主程序选出的政府,才能代表‘台湾’2300万人民,并为他们的健康负起责任”;一是伪造子虚乌有的“台湾价值”来粉饰台独分裂行径。就像联合报2月9日刊登了一个名叫马凯的草包“经济评论者”写的文章《护“台”最后防线——“台湾”价值》,声称“我们竟始终不知,六十年来倚恃的终极防线,是‘台湾’样样远在对岸之上,人人深以沦到同等境地为惧。当‘台湾’经济跻身先进国家之列时,对岸一穷二白,民不聊生。当‘台湾’力行民主法治,与先进国家看齐时,大陆极权专制、玩弄法律人权。当‘台湾’做为传统文化的最后基地时,对岸则批孔扬秦、破四旧、摧残固有文化。凡此种种,让‘国人’同仇敌忾,全力护卫‘台湾’”。

可见,在意识形态上,本应低三下四、自惭形秽的失败者和日台异种,反倒在胜利者的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新中国面前妄自尊大、巧言令色、大言不惭,丝毫不明白“对岸的一穷二白”恰恰来源于自满清政府到蒋家王朝绵延百年的腐败无能,以及对属于4万万中国人民的财富的无耻窃取,丝毫不明白“对岸民不聊生”不过是“吃不起茶叶蛋”等洗脑谣言的弱智延续,丝毫不明白即便是通过偷窃财富和挟洋自重达到发财高峰时,鬼岛的GDP仍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45%,连个卫星都没本事发射、连个像样点的军舰都造不出来,却妄言“样样远在对岸之上”。尤其是不少马凯一类的黄色文人,抵死无视台式地摊选举、买票民主早已沦为国际笑话,台湾省诈骗犯早已成为全球公害的现实,抵死假装“人人都对我们羡慕得要死”,张口闭口拿什么“民主人权、法律法治”这些漂亮话给自己加戏;一边偷窃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一边卖力给日本人当孝子贤孙。我真的很想问问马凯和联合报的黄色文痞们:贵国“国人”都已经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同仇敌忾”了,难道就不能全面提高一下贵国的诈骗水平吗?不仅要提高“今日台湾人如此敦厚、热情、讲信守礼、慈悲、乐于助人,与对岸有天壤之别”的诈骗水平,更急需分类施策,提高国民党蒋遗民的诈骗水平、提高民进党台独异种的诈骗水平,尤其是提高埋在大陆的各类蒋遗民的诈骗水平,这样才能避免贵国的“防线全然崩溃,无辜‘国人’终将沦为中共顺民”。

在具体行动上,按说已经碰得一鼻子灰的蔡英文团伙,应该长记性、识时务,但正是在上述意识形态的庇护和唆使下,在成功打击百年烂党国民党的系列实际战果鼓舞下,蔡英文团伙不仅消除了夺权威胁、巩固了权位资源、收获了大陆继续输送的贸易顺差红利资本,而且强化了继续以乱制乱、乱中求胜的战略冒险路径依赖。无论发动事实上的“外交二部”为M503航线告洋状、为“重返”世卫组织世卫大会乃至联合国造舆论最终是否能得手,都能凝聚起全体台独势力的分裂理想、加重台独和独台政治正确的社会氛围,为2018年新一轮的地摊选举和买票民主提前修碉筑堡、“清乡扫荡”,把已经在经济上捉襟见肘、狼狈不堪的吴敦义国民党加速边缘化,为台独势力的长期当权打下四梁八柱的基础。毫无疑问,“‘外交部’将继续结合‘卫生福利部’、民间团体及热心人士积极推动今年‘我国’参与WHA的相关工作”的言论绝不是虚张声势。不管大陆台研系统的迂夫子如何煽情、滥情甚至矫情,日台异种都不会跟他们成为一家人。

面对充满挑战和变数的2018年,迫切需要民间给官办台研系统的一些人泼点冷水,帮助他们立足于正确的理论来开展对台参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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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遇到“民主”和“选举”就迷了路

只要台研系统经常在各种论坛、研讨会里跑场子、发高论的“专家”好好沉淀几天,好好读一点过去的文章,就会发现今天自己面对的很多问题,早在百多年前就已经被无产阶级的导师们遭遇过。从花样到包装,从立论到结论,都没有跳出百多年前导师们论战过的大情形和大范围。

1、关于如何辨析国民党“中央日报”、联合报里的资产阶级黄色文人对付无产阶级的手法,我们来看看列宁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反对工人的方法》(1914年6月28日〔7月11日〕,《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5卷,第321—352页)中是怎么说的:

——“世界上所有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反对工人运动和工人政党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暴力、迫害、禁止和镇压。这基本上是农奴制的、中世纪的方法。各国都有一些资产阶级的阶层和集团(在先进国家比较少,在落后国家比较多)喜欢采用这种方法。在工人反对雇佣奴隶制的一定时刻,特别是在紧急关头,一切资产阶级都主张采用这种方法。例如,英国的宪章运动、法国的1849年和1871年都有过这样的历史时刻。”

——“资产阶级对付工人运动的另一种方法是分化工人,瓦解工人队伍,收买无产阶级的某些代表或某些集团,以便把他们拉到资产阶级方面去。这类方法不是农奴制的,而是现代的纯粹资产阶级的方法,是适应发达的和文明的资本主义制度、适应民主制度的方法。”

——“民主制度是资产阶级制度中最纯粹最完善的一种。在这种制度下,一方面是极自由、极广泛、极鲜明的阶级斗争,一方面是资产阶级尽量施展种种阴谋诡计和狡猾的伎俩,“从思想上”影响雇佣奴隶,其目的是要引诱他们脱离反对雇佣奴隶制的斗争。”

——“俄国是一个极端落后的国家,因而用来反对工人运动的农奴制方法就占了绝对的优势。但是在1905年以后,可以看出,在采用自由派和民主派那种欺骗和腐蚀工人的方法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煽起民族主义,竭力革新和活跃“人民的”宗教信仰(既有直接这样做的,也有采取间接的方式的,即发展唯心主义的、康德主义的和马赫主义的哲学),使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或者与劳动论相结合,或者取代劳动论)接连取得“成就”,诸如此类都属于自由派的方法。”

——“取消派-民粹派-立宪民主党采取的方法则属于愚弄工人、使工人受资产阶级思想支配的民主派方法。本文评述几件工人运动周围所发生的重大事件,就是要读者注意这些方法。”

国民党的黄色文人经常在“中央日报”、联合报上发表社论,每每痛心疾首状地痛陈不团结等积弊、迷之自信地感觉良好、掏心掏肺地给主子献计献策,比如在联合报2月10日最新的社论《自私病:国民党的基因缺陷》中,该报哀叹“国民党内的怯战与恋栈,彷佛是一种摆脱不了的基因缺陷”,认为“国民党的‘坐轿文化’以及和地方派系斩不断的纠缠,是蓝营无法彻底转型为现代政党的主因,因此不尊重游戏规则,自然也难以团结”,最搞笑的是居然搬出了伪造的所谓名将张灵甫来说事,称“一九四七年五月六日,名将张灵甫上书国府主席蒋中正,痛陈国军不团结导致‘共祸’蔓延:‘勇者任其自进,怯者任其裹足,牺牲者牺牲而已,机巧者自为得意,赏难尽明,罚每欠当,彼此多有观望,难得合作,各自为谋,同床异梦。’”殊不知,恰恰是枪杀老婆的张灵甫自己从蒋家王朝“赏罚不明”的劣根性中捞到了一条狗命,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惩罚。这种滑稽的逻辑硬伤,至今都还是国民党宣传机器的标配。不难预测,无论国民党的黄色人文如何卖力表忠、如何伪造标榜其党国的民主自由人权法治,它们早已死亡的党国和蒋遗民吴敦义们都不可能因此而死灰复燃、脱胎换骨、回光返照,就像它们编造的“歼匪过亿、大捷转进、国府迁台、复兴反攻”这些绚烂谎言一样,早就成了蒋遗民头顶的癞疮疤、近现代史上的大笑话。

2、关于国民党“中央日报”、联合报里的资产阶级黄色文人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天生恐惧和虚张声势的污蔑,实际上跟无产阶级的叛徒考茨基一样,有着殊途同归的反动逻辑和选择性健忘的诡辩色彩。比如马凯声称:“我们最自豪的民主法治,在对岸强力肃贪并高喊依法治国下,优势渐失;尤其先进国家有识之士纷纷指出,宁要习近平的有效能开明专制,不要如川普主宰的民主政治,这道防线(即所谓‘台湾价值’)也不再可靠。”那我们就来看看,列宁、毛泽东过去是怎么揭露的:

——“考茨基这位第二国际最有威望的人物,是一个从口头上承认马克思主义弄到实际上把马克思主义变成‘司徒卢威主义’或‘布伦坦诺主义’(就是说,变成一种自由派资产阶级的学说,只承认无产阶级的非革命的“阶级”斗争。这一点俄国著作家司徒卢威和德国经济学家布伦坦诺表现得特别明显)的最典型最鲜明的例子。我们看到普列汉诺夫也是这样一个例子。他们用明显的诡辩阉割马克思主义的活生生的革命的灵魂,他们承认马克思主义中的一切,就是不承认革命的斗争手段,不承认要为采用这种斗争手段进行宣传和准备并用这种精神教育群众。……1909年考茨基写了一整本书来论述革命时代的逼近和战争同革命的联系,1912年考茨基在要求利用即将到来的战争进行革命的巴塞尔宣言上签了字,现在他却千方百计地替社会沙文主义辩护和粉饰,并象普列汉诺夫一样,与资产阶级同流合污,讥笑一切革命意图,讥笑一切直接进行革命斗争的步骤(格·季诺维也夫和尼·列宁《社会主义与战争》,《列宁全集》第2版第26卷,1915年日内瓦版第13—14页,下同)。”

——“工人阶级不进行无情的战斗,来反对这种叛徒行径、这种没有气节、向机会主义献媚、从理论上把马克思主义空前庸俗化的行为,便不能实现它要进行世界革命的目的。考茨基主义不是偶然现象,而是第二国际各种矛盾的社会产物,是既要在口头上忠实于马克思主义又要在实际上屈服于机会主义的社会产物。”

考茨基在他的小册子《无产阶级专政》(1918年维也纳伊格纳茨·勃兰德出版公司版,共63页)中声称:“可惜马克思没有更详细地指出,他是怎样理解这个专政的……〈列宁注:这是叛徒的彻头彻尾的谎言,因为马克思和恩格斯恰恰作了许多极详细的指示,不过读了很多马克思主义著作的考茨基故意回避这些指示〉……按本义来讲,专政这个词意味着消灭民主。但是,就本义来讲,这个词自然还意味着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一个人的独裁。独裁和专制不同,它不是被看作经常的国家制度,而是被看作暂时的极端手段。……‘无产阶级专政’(因而不是个人专政,而是一个阶级专政)这个说法表明,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专政决不是指这个词的本义。……他在这里所说的不是管理形式,而是在无产阶级夺得了政权的一切地方必然出现的一种状态。马克思认为英美可能以和平方式,即用民主方法实现过渡,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在这里指的并不是管理形式(第20页)”。对此,列宁指出:

——“我们特意把这段议论完全引来,好让读者清楚地看出‘理论家’考茨基采用的是什么手法。”……考茨基说,“按本义来讲,专政这个词意味着消灭民主。第一,这不是定义。既然考茨基想回避给专政这个概念下定义,他为什么又要采取这种方法研究问题呢?第二,这显然不正确。对自由主义者来说,谈一般‘民主’是很自然的。马克思主义者却决不会忘记提出这样的问题:‘这是对哪个阶级的民主?’” ……而根据马克思关于专政的言论,完全可以“得出下面这个定义或者实质相同的定义:专政是直接凭借暴力而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政权。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是由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采用暴力手段来获得和维持的政权,是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政权。……考茨基首先玩了一套偷换把戏,公然胡说八道,说什么专政这个词的本义就是个人独裁,接着又(根据这种偷换把戏!)说,‘可见’,马克思所讲的阶级专政并不是指这个词的本义(而是指这样的意思:专政并不意味着革命暴力,而是意味着在资产阶级的——请注意这个形容词——‘民主’条件下‘和平地’获得多数)。……考茨基之所以需要把专政解释为‘统治的状态’(他在该书下一页即第21页上一字不差地这样说),是因为这样一来,革命暴力就消失了,暴力革命就消失了。‘统治的状态’是在……‘民主’条件下任何一种多数所处的状态!通过这样一套骗术,革命就安然无事地消失了!”

——“专政的前提和意思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采用叛徒们所不喜欢的革命暴力的‘状态’,这是隐瞒不了的……把‘状态’同‘管理形式’加以区别,这是荒谬可笑的。……任何一个小孩都知道君主制与共和制是不同的管理形式……不过是资产阶级国家即资产阶级专政的不同形态而已。……马克思在这里说的分明是国家的形式或类型,而不是管理形式。不用暴力破坏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并用新的国家机器代替它,无产阶级革命是不可能的。这个新的国家机器,用恩格斯的话说,‘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国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7页)”。

在为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28周年而发表的《论人民民主专政》(1949年6月30日)一文中,毛泽东深入浅出地论述了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建立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宣言:

——“人到老年就要死亡,党也是这样。阶级消灭了,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的一切东西,政党和国家机器,将因其丧失作用,没有需要,逐步地衰亡下去,完结自己的历史使命,而走到更高级的人类社会。我们和资产阶级政党相反。他们怕说阶级的消灭,国家权力的消灭和党的消灭。我们则公开声明,恰是为着促使这些东西的消灭而创设条件,而努力奋斗。共产党的领导和人民专政的国家权力,就是这样的条件。……必须懂得,消灭阶级,消灭国家权力,消灭党,全人类都要走这一条路的,问题只是时间和条件。全世界共产主义者比资产阶级高明,他们懂得事物的生存和发展的规律,他们懂得辩证法,他们看得远些。资产阶级所以不欢迎这一条真理,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被人们推翻。被推翻,例如眼前国民党反动派被我们所推翻,过去日本帝国主义被我们和各国人民所推翻,对于被推翻者来说,这是痛苦的,不堪设想的。对于工人阶级、劳动人民和共产党,则不是什么被推翻的问题,而是努力工作,创设条件,使阶级、国家权力和政党很自然地归于消灭,使人类进到大同境域。”

——“帝国主义的侵略打破了中国人学西方的迷梦。很奇怪,为什么先生老是侵略学生呢?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多次奋斗,包括辛亥革命那样全国规模的运动,都失败了。国家的情况一天一天坏,环境迫使人们活不下去。怀疑产生了,增长了,发展了。……中国人找到马克思主义,是经过俄国人介绍的。……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十月革命帮助了全世界的也帮助了中国的先进分子,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作为观察国家命运的工具,重新考虑自己的问题。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结论。”

——“‘你们独裁。’可爱的先生们,你们讲对了,我们正是这样。中国人民在几十年中积累起来的一切经验,都叫我们实行人民民主专政,或曰人民民主独裁,总之是一样,就是剥夺反动派的发言权,只让人民有发言权。人民是什么?在中国,在现阶段,是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这些阶级在工人阶级和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团结起来,组成自己的国家,选举自己的政府,向着帝国主义的走狗即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以及代表这些阶级的国民党反动派及其帮凶们实行专政,实行独裁,压迫这些人,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如要乱说乱动,立即取缔,予以制裁。对于人民内部,则实行民主制度,人民有言论集会结社等项的自由权。选举权,只给人民,不给反动派。这两方面,对人民内部的民主方面和对反动派的专政方面,互相结合起来,就是人民民主专政。为什么理由要这样做?大家很清楚。不这样,革命就要失败,人民就要遭殃,国家就要灭亡。”

——“蒋介石背叛孙中山,拿了官僚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的专政作为压迫中国平民的工具。这个反革命专政,实行了二十二年,到现在才为我们领导的中国平民所推翻。骂我们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外国反动派,就是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人们。他们实行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和其它人民的一个阶级的独裁制度,一个阶级的极权主义。孙中山所说压迫平民的近世各国的资产阶级,正是指的这些人。蒋介石的反革命独裁,就是从这些反动家伙学来的。……以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反动派之道,还治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反动派之身。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显而易见,国民党“中央日报”和联合报的黄色文人是必须恐惧人民民主专政的,如果它们热烈欢迎人民民主专政,那反倒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但马凯能找到它梦呓的“台湾价值”来抗衡人民民主专政吗?马凯虚张声势地声称:“在这时刻,唯有竭尽所能,发掘优于对岸的独特价值,并发扬光大;让人人肯定、认同,愿为其生、愿为其死,绝不甘心生活在一个不具备此价值的所在;我们才能一砖一瓦地重新建立起铜墙铁壁,保护这二千三百六十万人的世代子孙,凝聚坚强的向心力,不论身在何处,永不背弃”,但马凯自己愿意为台独而死吗?

恩格斯曾说过:“这些先生〈反权威主义者〉见过革命没有?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获得胜利的政党迫于必要,不得不凭借它的武器对反动派造成的恐惧,来维持自己的统治。要是巴黎公社不依靠对付资产阶级的武装人民这个权威,它能支持一天以上吗?反过来说,难道我们没有理由责备公社把这个权威用得太少了吗?(《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344页)”

其实,我倒真的希望马凯能帮蔡英文建立起彻底隔绝“一国两制”、“一家亲”的铜墙铁壁,这样才能反过来帮助大陆那些迂夫子与和平圣母们睁眼看世界,帮助他们认识到“西方资产阶级的文明,资产阶级的民主主义,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方案,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一齐破了产(毛泽东,《论人民民主专政》,下同)”;认识到对于形式上回归祖国的香港特区,如果指望通过否定阶级斗争和人民民主专政来实现人心回归、来继续统一台湾省,则“一切别的东西都试过了,都失败了。曾经留恋过别的东西的人们,有些人倒下去了,有些人觉悟过来了,有些人正在换脑筋”,他们最终都不得不正视在台湾省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现实和长久必要性。

3、关于被国民党“中央日报”、联合报里的黄色文人弄得一塌糊涂的民主的基本常识,实际上就表现为它们对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民主的本质区别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对此,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一文第三部分《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民主》中是这样予以嘲讽的:

——“如果不是嘲弄理智和历史,那就很明显:只要有不同的阶级存在,就不能说‘纯粹民主’,而只能说阶级的民主(附带说一下,‘纯粹民主’不仅是既不了解阶级斗争也不了解国家实质的无知之谈,而且是十足的空谈,因为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民主将演变成习惯,消亡下去,但永远也不会是‘纯粹的’民主)。‘纯粹民主’是自由主义者用来愚弄工人的谎话。历史上有代替封建制度的资产阶级民主,也有代替资产阶级民主的无产阶级民主。”

——“考茨基几乎用了几十页的篇幅来‘证明’资产阶级民主比中世纪制度进步,无产阶级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必须利用资产阶级民主。这些话正是愚弄工人的自由主义空谈。不仅在文明的德国,就是在不文明的俄国,这也是人人知道的真理。考茨基一本正经地谈论魏特林,谈论巴拉圭的耶稣会教徒,谈论许许多多别的东西,这不过是用那套‘博学的’谎话来蒙骗工人,以便回避现代民主即资本主义民主的资产阶级实质。……资产阶级民主同中世纪制度比较起来,在历史上是一大进步,但它始终是而且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不能不是狭隘的、残缺不全的、虚伪的、骗人的民主,对富人是天堂,对穷人和被剥削者是陷阱和骗局。……正是在这个根本问题上,考茨基不去对那些使一切资产阶级民主变为对富人的民主的条件进行科学的批判,反而一味去博取资产阶级‘欢心’。……考茨基无耻地粉饰资产阶级民主,闭口不谈美国或瑞士最民主的、最带共和色彩的资产者对付罢工工人的种种行为。啊,聪明博学的考茨基对于这一点是闭口不谈的!他,这位博学的政治家不知道,对这一点默不作声就是卑鄙。他宁愿向工人讲一些民主就是‘保护少数’之类的童话。……博学的考茨基先生‘忘记了’(大概是偶然忘记了……)一件‘小事情’,就是资产阶级民主国的统治党仅仅对其他资产阶级政党才保护少数,而对无产阶级,则在一切重大的、深刻的、根本的问题上,不仅不‘保护少数’,反而实行戒严或制造大暴行。”

——“资产阶级民主的这个‘规律’,……在共和制法国的德雷福斯案件中,在民主共和国美国对黑人和国际主义者的私刑中,在民主英国的爱尔兰和北爱尔兰事件中,在1917年4月俄罗斯民主共和国对布尔什维克的迫害和大暴行中,都可以看到的。……拿对外政策来说。在任何一个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国家中,对外政策都是不公开的。到处都是欺骗群众,而在民主的法国、瑞士、美国和英国,这种欺骗比其他国家更广泛百倍,巧妙百倍。苏维埃政权用革命手段揭露了对外政策的黑幕。考茨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对这一点默不作声,虽然在进行掠夺战争和签订‘瓜分势力范围’(即资本家强盗瓜分世界)的秘密条约时代,这一点具有根本的意义,因为和平问题,千百万人的生死问题都是以此为转移的。……苏维埃是被剥削劳动群众自己的直接的组织,它便于这些群众自己用一切可能的办法来建设国家和管理国家。”

——“无产阶级民主比任何资产阶级民主要民主百万倍;苏维埃政权比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民主百万倍。只有自觉的资产阶级奴仆,或是政治上已经死亡、钻在资产阶级的故纸堆里而看不见实际生活、浸透资产阶级民主偏见、因而在客观上变成资产阶级奴才的人,才会看不到这一点。……在俄国,则完全地彻底地打碎了官吏机构,赶走了所有的旧法官,解散了资产阶级议会,建立了正是使工农更容易参加的代表机关,用工农苏维埃代替了官吏,或者由工农苏维埃监督官吏,由工农苏维埃选举法官。单是这件事实,就足以使一切被压迫阶级承认,苏维埃政权这一无产阶级专政形式比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民主百万倍。”

——“我们不得不向博学的考茨基……提出一个问题:被剥削者同剥削者能平等吗?剥削者不可能同被剥削者平等。这个真理不管考茨基多么不喜欢,却是社会主义的最重要的内容。另一个真理是:在一个阶级剥削另一个阶级的一切可能性没有完全消灭以前,决不可能有真正的事实上的平等。”

这个问题,我们也提给自命博学的、自诩正统的国民党“中央日报”、联合报的黄色文人们,不管你们多么不喜欢,受尽屈辱拿到鬼岛户籍的“大陆妹”、“陆配”不可能得到你们拿来廉价贩卖的“民主”和“平等”。

4、至于被国民党“中央日报”、联合报和各种台独宣传工具肉麻吹捧的台式地摊选举、买票选举,选出的恰恰是独裁政客、买来的恰恰是“民主”幻觉。要证明这个判断,最好的证据是引用联合报不胜枚举的自供状,比如它今年2月2日的社论——《一个缺乏自省、只会自夸的政府》:

——“二〇一七年台湾选出的年度代表字,是一个不见前景的‘茫’字。二○一八开年才一个月,但从劳基法修法的余绪、两岸M503航路之争、陈师孟出任监委将报复司法的狂言、乃至民进党发动杯葛台大校长遴选的庸人自扰,无一不闹得人心纷乱。更遑论,对内死守‘非核’底线的蔡政府,如今却一改态度要开放日本核区食品进口,把人民推入食安险境。这个春节,除了台商归乡之路迢遥,一般民众恐怕也难以太平乐业。”

这就奇怪了,按照马凯的说法,今日的“台湾”人难道不是“如此敦厚、热情、讲信守礼、慈悲、乐于助人,与对岸有天壤之别”的么?从2300万如此伟大的“台湾”人中,难道不应该选出更伟大的“台湾国总统”,及其麾下“与对岸有天壤之别”的衮衮诸公么?但在马凯的专文里,却刺眼地袒露着这样的打脸文字:“如今台湾经济停滞廿年,薪水连年倒退,年轻人看不到前途;而对岸则高速发展,成为全球的主要动力来源,人人心怀光明的憧憬。原来相去数十倍的薪资已被迎头赶上,半数以上的台湾年轻人认为前途在对岸,更有数以百千计的教授、博士、大学生摩拳擦掌要赴对岸发展”,声称“与对岸有天壤之别”的“台湾”人难道是想证明:自己手上的“一人一票”就是拿来吃屎用的吗?

其实,国民党和民进党的黄色文人们大言不惭自吹自擂的“一人一票”地摊选举,早已被从各个方面扒下了肮脏的底裤。我们稍加引用网络上的一篇名为《台湾省选举制度的发展及政治影响》的课业论文(https://wenku.baidu.com/view/d40983cbda38376baf1fae74.html)中的几个明显弊端,即可知这个脱胎于蒋家王朝败逃小朝廷的伪政权体制中的选举制度,是何等的无耻下流无底线了:

——派系丑态。台湾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实行单记名非让渡投票制……候选人不但要面对其他政党候选人的挑战,更要防范同党候选人前来分票源。”同党候选人在“选举中产生的恩怨和利益冲突,往往成为台湾派系产生的重要因素之一。而单记非让渡投票制对于地方派系的形成与强化,至少具有推波助澜之效。……一个选区要选出若干个席次本就有助于派系的分配,而同一政党所提名的诸多候选人为争取选票,凸显派系色彩即成为许多候选人竞选的必要手段。因此候选人向派系靠拢,派系也因选举的成败而壮大,式微或重组。透过复杂的人际关系与网络椿脚系统,派系遂成为单记非让渡投票制下必然的产物。”

——单一选区相对多数决制漏洞。“当得票最多的候选人支持率接近或超过半数时,这种选制的弊病较小。当这个支持率大大低于半数时,弊病暴露无遗。如1996年直选伪总统时,李登辉当选票数过半,未显露出缺陷。而2000年伪总统选举陈水扁仅以39.3%胜出,即使是掌握了权力资源的民进党,在2004年的选举中也不过胜出0.22%(且仍未超过半数)。”

——普遍贿选。“台湾有句俗语称,‘选举无师傅,用钱买就有’......要参加竞选,首先就得组成竞选班子,组织各种拜票活动,没有银子行不通。加上选举制度不健全和选民素质参差不齐,参选人‘买票’现象时有发生。‘每选必贿’,‘无贿不成选’为其常态。2000年3月12日,陈水扁在高雄市以最高级的菜谱‘龙虾大餐’招待了四万人,每名参加者仅须付八百元新台币。许多参加者皆称超值,更有食客坦承不吃白不吃,吃后投票给谁再说。”

——党员投票舞弊。“2004 年民进党党内初选的‘区域立委’提名部分,就传出有候选人以一票(党员票)一千元新台币的代价进行贿选等丑闻。根据媒体揭露,民进党在执政之后,除了有候选人以传统的‘金钱买票’进行党员绑桩之外,民进党政府的高层(利用掌权资源),针对竞争较为激烈的选区,以个别候选人为单位,进行‘职位买票’。”

——民意调查缺陷。“有学者认为:除了有严重的民调迷思外,其实使用民调来决定提名,多少也反映出在此种恶质的选举文化下,国内政党一种无奈的选择。但是问题在于,过分强调甚至依赖民调,真能帮助政党解决党内提名上的困境吗?更深层的问题是,如果民调在各政党的政治人才甄补过程中,扮演愈来愈重要的决定性角色,那么负责任的政党政治在台湾或许也将愈来愈遥不可及。”

——提名制度空洞化。“在政治人物竞相拉拢‘人头党员’的情况下,所谓提名制度改革徒有民主的外表。岛内有媒体披露,2007年5月6日在全台举行的民进党‘立委’初选,许多初选人服务摊位摆着一捆捆党证,‘人头党员’领证投票后再交回党证。有的人头大户保管党员证多达五百张,甚至人头大户脚跨两大党,民进党初选时帮助民进党候选人,国民党初选时帮助国民党候选人。因为他们又各自有网络,网络又链接成一气,可以说服网络里的其它大户支持某人,所以拥有一千位党员的大户,影响力可能超过这四、五倍之多。一位竞选民进党‘不分区立委’排名靠前的候选人,本身就是全省知名的人头大户,拥有一万多名人头党员。”

实际上,如同百年前列宁曾辛辣指出过的那样:“就拿资产阶级议会来说吧。能不能设想博学的考茨基从来没有听说过,民主愈发达,交易所和银行家对资产阶级议会的操纵就愈厉害呢?……应当由此得出结论说,只有自由主义者才会像考茨基那样忘记资产阶级议会制是有历史局限性的,是有历史条件的。在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国家中,被压迫群众随时随地都可以碰到这个惊人的矛盾:一方面是资本家‘民主’所标榜的形式上的平等,一方面是使无产者成为雇佣奴隶的千百种事实上的限制和诡计。正是这个矛盾使群众认清了资本主义的腐朽、虚假和伪善。为了使群众作好进行革命的准备,社会主义的鼓动家和宣传家向群众不断揭露的正是这个矛盾!然而当革命的纪元已经开始的时候,考茨基却转过身子把背朝着革命,赞美起垂死的资产阶级民主的妙处来了。”

很清楚,将实现民主的手段之一——选举等同于民主本身,枉顾民主的阶级属性而将资产阶级的百年烂党——国民党蒋遗民、殖民主义和彻夜歌颂殖民者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台独分裂势力信奉的资产阶级民主、殖民地民主标榜为民主的唯一答案、终极答案,甚至像投书联合报的草包马凯、投书国民党“中央日报”的所谓“自由作家”洛杉基一样,明明是自己对中国近现代史、对中国共产党的党史军史革命和建设史空前无知,却大言不惭的对新中国和共产党应该如何“模仿蒋家王朝、蒋遗民和日台异种的地摊民主、买票民主”下指导棋,正是这个诈骗之岛自欺欺人至今早已深深入戏、自己把自己感动得高潮连连丑态无下限的真实写照。在这个肮脏的鬼岛上,我们根本看不到对高山族原住民的民主,看不到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民主,看不到对所谓“陆配”的民主,看不到保障大陆学生基本人权的民主,看不到拯救被地震掩埋在废墟里的大陆游客的民主,而政治娼妓蔡英文、官僚娼妓张小月、文化娼妓龙应台们,却年复一年寡廉鲜耻地吹嘘鬼岛是何等的民主,难道民主是她家养的宠物?

无论是建党初期,还是井冈山斗争时期,无论是主导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还是主导筹备新政治协商会议,共产党就是靠搞真民主起家的。无论是用投黄豆的形式来为文化程度不高的红军战士实现民主管理,还是用共产党员冲锋在前的流血牺牲来为全民族选举出真正值得他们托付的领导者,共产党人从不惧怕任何选举。人民英雄纪念碑就是共产党人执政和新中国政权合法性的最好证明。连这都不敢说,还搞什么社会主义?

“四个自信”需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各阶级、各阶层、各机构、各团体和每一个公民通过日常的工作学习生活来具体践行。如果有什么人、什么部门忘了初心,忘了来时的路,甚至被国民党蒋遗民、民进党台独势力的地摊选举和买票民主吓破了胆,那就请他们少跑点场子、多走出书斋,学一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著、补一点无产阶级的浩然正气。只要这样做了,相信他们的骨头可以慢慢硬起来,眼睛可以慢慢亮起来,脑子才能够逐渐辩证起来,底气和自信也才有可能稳步地树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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